何川沒有想到自己跟裴宴的第一次冷戰是因為一個紙條。
一張隻有幾個字的紙條。
“這個真的不是我的。”
裴宴眉頭緊鎖,解釋道。
何川坐在他對麵,小臉沒有了往日的笑容,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一個紙條上。。
“……多謝恩客恩寵。”
她紅唇輕啟,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得清楚。
裴宴目光沉沉:“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麽時候放在我的衣服裏的。”
今天他一回來就覺得氣氛不對勁,沒了往日笑臉相迎不說,整個院子沉寂一片,他抬步進了屋子之後,就看到何川坐在桌前,而她麵前是一張展開的紙條。
清秀的小篆,寫著低俗的話。
何川抬眸看他:“那這東西是自己跑進你衣衫裏的?”
紙條自己長了腿,這根本說不通。
可是裴宴敢肯定,不可能有人近身他卻不知道!
“川兒,我……”
“你就說你這幾天早出晚歸的,到底有沒有去鬼混!”
何川打斷他的話,一口氣的說完。
她說完之後,緊抿著朱唇,可見是真的動了氣。
房間的氣氛低到了最低,這還是第一次他們這樣說話,往日這個時候都是歡聲笑語的,你儂我儂的。
“你不信我?”
裴宴眸子深邃看她。
何川心裏不是滋味,別過眼去:“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良久,才聽到裴宴起身的動靜:“……我沒有。”
隨後就是腳步離開的聲音。
直到房間門打開又關上,何川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才卸下滿身的偽裝,咬著唇不說話。
她拿起那張紙條,心裏盡是酸楚。
也許是因為一直以來,她都被裴宴的百依百順給寵壞了,今天從裴宴換下的衣衫裏掉落出這個紙條的時候,她才會慌了。
“可是,我也隻是想要知道自己在你這裏到底有幾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