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跟何寶福站在一起,周圍圍觀的人一看沒有熱鬧看了,也就算了。
大多都是礙於這賭房的囂張,誰也不敢多留。
何寶福自覺在這個關係平淡的妹妹麵前丟了麵子,此時耷拉著耳朵也不說話。
賭房的那個打手頭頭,叫卓子的那個剛剛陪裴宴進去了,剩下的幾個也都是麵前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姑娘是晏哥的,自然也都恭敬的侯著。
“寶福哥,你……”
何川從不知道何寶福也有來賭房吊帶習慣,雖然兩人長大之後不太熟悉了,但是也知道何寶福是出了名的老實巴交。
與賭房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我第一次來,”何寶福小聲解釋了一句,剛剛嚇出來的滿頭大汗,此時也冷卻了。
他知道有了裴宴這個妹夫的出麵,自己的手算是保住了。
隻是,他看了眼麵前的妹妹,何寶福悶聲道了句:“謝謝。”
何川不想多管他的事情,但也不忍心他這個樣子。
“寶福哥,你擦擦吧。”
何寶福看著她遞到眼前的精致的手絹,再看看何川,也沒從她臉上看出輕蔑。
“不用了。”
他說完就低下了頭。
何川剛想再說什麽,就聽到賭房那邊傳來了聲音。
“原來是嫂子娘家的哥哥啊,”江北笑著跟在裴宴身邊走了過來,“早知道這層關係,那個也不敢為難這……”
何寶福一看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何川叫一聲哥那是有血緣關係,江北叫不出來,他隻叫自己敬佩的人。
“行了,都散了吧,不就是十兩銀子的事,散了散了。”
江北一擺手,其他的人都回去了。
剩下何寶福漲紅了臉道了句:“謝謝。”
江北笑笑沒再看他,轉而看向何川:“嫂子,你可是稀客啊,走,弟弟做東,請你和晏哥吃飯。”
何川對他微微施一禮,笑道:“今天給你添麻煩了,不過咱們也不能壞了你這的規矩,這銀子我替寶福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