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何川與裴宴在門外說了會兒話,就傳來裴宴出門的聲音。
他今天要去山上看看,這也有幾日沒去了,正好再給何川摘些花來。
而且何豔在這裏,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
對此,何豔表示很抱歉和不好意思。
“沒事,豔姐,我去做早飯,有什麽事等咱們吃了早飯再說。”
何川輕聲安慰她。
何豔點點頭。
她眼底還有青色,可見昨晚睡得也不好。
何川沒再說什麽,起身進了廚房。
幸好昨天她因為嘴饞,打包了雲居樓的餡餅,剛剛裴宴走的時候她熱了熱,給他當幹糧。
原本要是裴宴不在家,何川都不想做飯了,隻是現在還有何豔在,她不吃沒事,可是何豔這一看就知道有兩頓沒好好吃了。
何川早飯喜清淡,煮了兩個雞蛋,然後又做了雞蛋餅,簡單的炒了個青菜,煮了點大米粥。
雖然不豐盛,但是兩個人吃也足夠了。
況且雞蛋也是個好東西,尋常人家那裏舍得一次早飯就用了四五個雞蛋啊。
所以何豔看到的時候,也滿是感激:“川兒,讓你見笑了。”
何川微微笑:“豔姐說的哪裏話,快吃吧。”
何豔也是餓急了,吃了三個雞蛋餅,一個雞蛋之後又喝了一大碗粥。
飯後,何豔執意要幫何川洗碗,何川拗不過她,也隻好做罷。
“川兒,我來你這,給你添麻煩了。”
何川:“咱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其實何川內心有一點點別扭的,畢竟何豔曾經跟裴宴訂過婚事。
不過裴宴坦坦****,何豔又一聲一個妹夫,反倒讓何川覺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寶福這件事,我也看透了,爹也沒把我這個女兒放在心上,”何豔落寞道,“上次讓婆婆他們拿出五兩銀子,就已經把婆家惹惱了,現如今讓我添箱五兩,我實在是拿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