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也是奇怪,這何豔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天,怎麽不見李家找人呢?
而且何家大房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
何豔又是大晚上來的,這活生生的少了個人,都沒人發現嗎?
“豔姐,我跟裴宴回去看看我爹娘,要不然你也回去看看大伯和大伯娘吧。”
何川還是給了何豔臉麵的,話沒有說絕。
何豔委屈巴巴道:“我回去也不會有好結果的,爹說了沒有五兩銀子,就不讓我回娘家了。”
她心想,憑什麽何川在娘家就是父慈母愛的,在夫家也是受到丈夫疼愛,而自己從小就比何川懂事,比何川優秀,竟然落得如此一個下場。
何豔心裏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何川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偷的自己的!
“川兒,你跟裴宴回娘家吧,我在家就行。”
家?
何川心裏冷笑,所以這是給她上演農夫救蛇那一套了!
“這怎麽好意思讓豔姐給我和裴宴看家呢,,”何川臉上笑的溫柔,“要不然豔姐跟我們一起回娘家吧。”
何川說的客氣,但是看家這個名頭可不好。
“是不是姐姐那裏做的不好?川兒討厭姐姐了。”
何豔說著就要擦眼淚。
若是之前,何川可能還會覺得她可憐,可是現在,嗬嗬,世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人人都像她那麽忘恩負義,那自己豈不是要被惡心死。
“豔姐,實話給你說吧,作為表妹,讓你借住那麽久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隻是現在外麵傳的很難聽,妹妹我還要在這裏生活,總要顧點臉麵,”何川冷靜道,“姐姐在我家住了也快有半個月了,估計也想的差不多了,”
“你已經成婚那麽久了,跟姐夫也不是沒有感情,這日子到底是過下去,還是要和離,也是取決與你自己。”
何川的話說的明明白白,何豔聽的也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