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眼珠子轉了轉:“所以,你生氣是因為當時我不願意嫁給你?”
裴宴悠悠的撇了她一眼。
“問問而已,”何川訕訕一笑,坐直了身子,“其實怪不著我吧,你以前還跟豔姐有過婚約,再說了,我也沒見過你。”
其實何川的心思也很容易理解,隻是裴宴剛剛聽到她親口給何豔說她當初的不情願時,還是覺得心裏有一股邪火發不出來。
這會兒也被她撲滅的差不多了。
“再說了,我要是一直不願意,我也不會嫁給你,我爹娘可是很順從我的,婚姻大事也不會強迫我。”
何川小聲說完,便低頭不再說話。
隻是仔細看也能看出來,她的耳朵都紅了。
裴宴胸中鬱火總算是散盡了,他嘴角微微上揚。
何川的手指被他攥住,聽到他深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
“何豔在你那裏住了半個月有餘?”
楊氏驚訝不已。
何川摸摸鼻尖:“自從上次回去,一直到昨天。”
“你啊,”楊氏看著女婿跟丈夫出去了,才又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何川的額頭,“你真是心大,你也不想想以前這何豔跟裴宴的婚約,你竟然放她在你那住那麽久!”
何川現在是心虛,以前何豔從未表示過對裴宴的心思,她也沒當回事。
其實後來何川也回過味來了,當時裴宴隱晦的提醒過她,何豔住在家裏不方便,看來當時裴宴也看出來了。
“娘,我這不是被蒙蔽住了嘛,”何川撒嬌,“反正這一次我是跟她撕破了臉皮,估計她也不會再到我們麵前晃悠了。”
“跟她撕破臉也是早晚的事,”楊氏看的透徹,既然何豔動了這心思,那也不用維持這表麵的和諧,“不過你也不要小瞧了這女人的心思,你以後長點心,別這麽大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