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雙腿僵硬,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上樓梯,打開燈,霎時間別墅裏燈火通明,她伸手擋在自己眼前,可還是被刺激出了眼淚。
閉了閉眼睛又睜開,她癱坐在沙發上,回憶著今晚的一幕幕,鼻尖酸澀。
什麽也沒吃,此刻的她渾身沒有力氣,走了幾個小時的夜路,腳底板已經紅腫,她捏了捏自己的腳,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他。
不論什麽時候,都是她在等他,承受著他的一切,今晚的事情意外到她無法想象,她不知道莊暮回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雙手抱住自己,她將臉埋進雙腿間,好像這樣就可以逃避一切。
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全身都麻了,不知不覺睡著了,朦朧間聽見開門的聲音,她下意識的一個顫抖,猛地抬起頭。
玄關處,莊暮冷著臉走過來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雙腳離開沙發,輕輕的放在地板上,也不敢看他。
他一直不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他,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你吃飯了嗎?”
他急匆匆的驅車離去,她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這個距離,她恰好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濃鬱不嗆鼻,很好聞,是高級香水。
偷偷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兩點多了,沒想到自己等他等到這麽久,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男人依舊沒有說話,眼中似乎有狂風暴雨快要破土而出。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語氣裏都是警告。
“沉靜,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弄死那個男人!”
她猛地睜大瞳孔,即便自己無法呼吸,也瘋狂的搖著頭,忍了很久的淚珠自臉頰滑落。
不可以,不可以!
她已經欠江哲遠夠多的了,怎麽能讓他因為自己喪命?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哆嗦著嘴唇,似乎在向他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