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關上門,不願意再見她們冰冷的麵孔。
看,這就是莊暮,強大而又可怕。
所有人都認為,她是想做豪門少奶奶才跟在他身邊,像一天哈巴狗一樣舔著臉,死死地追隨著他。
其實她愛他,隻有她自己知道。
但是她想,她永遠都不會說出來,因為這句話聽在莊暮的耳裏隻會讓他覺得可笑,還會認為她虛偽。
她也曾經幻想過,如果莊暮能突然變得一無所有就好了,那麽她就可以陪在他的身邊,永遠不離開。
可偏偏不是,他精明,冷血,他還有強大的背景,所以他隻會爬的更高,她也隻能永遠仰望著他。
自嘲的笑了笑,她跟著莊暮也有一年多了,從未見他像這次這樣可怕過,或許真的是她不知好歹了,觸碰了他的底線。
她或許真的應該學的精明一些,這樣才能在他身邊待的更久,她不希望他厭惡他,她真的,離不開他。
不管他怎麽懲罰她,怎麽折磨她,她都不怪他,隻要讓她能留在他身邊就好,這是她唯一的奢求。
吸了吸鼻子,沉靜慢慢蹲下身,找出櫃子裏的醫藥箱,替自己包紮傷口。
坐在鏡子麵前,裏麵是慘白如紙的臉,毫無血色。
趁現在青春年少,榮華正茂,她想多陪陪他。
他身居高位,內心有多孤獨多缺愛,她都知道,他連自己的父親都謹慎提防著,他活的太累,她心疼他。
她也希望他有愛,哪怕他愛的那個人不是她,隻要能帶給他快樂,給他一絲溫暖,她就心滿意足了,那麽她願意退出。
輕輕的用藥水擦拭著傷口,消毒水觸碰額頭,她倒吸一口涼氣,忍著不輕呼出聲。
鼻子裏塞塞的,肯定是感冒了,還好這裏有感冒藥,可是沒有水,就算她敲門,他們也不會給她水的,既然她禁足,肯定是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