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咬住後怎麽也不肯鬆開,莊暮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咬下來了。
一旁的西裝男子怎麽也拉不開,最後拳頭用力的打在沉雪的肚子上,沉雪悶哼一聲,微微張開了嘴。
莊暮趁著空隙趕緊逃開,捂住耳朵跌坐在地毯上,伸手捂著耳朵呻吟。
另一位西裝男子去拿了醫藥箱過來,看到血淋淋的耳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滾開!沒用的東西!”
莊暮覺得痛的快要窒息,想著先去醫院看看,等回來再好好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去了醫院才知道有多嚴重,縫了五針,鮮血止不住的流,折騰到了大半夜才離開醫院。
他坐在車裏抽煙,一想到那個女人,就恨不得把她掐死!
大概她是用了全力在咬她,還好她的雙手都被束縛著,否則他的右耳真的要被她整個咬掉。
真是瘋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那女人正安逸的睡著,他走過去朝起一旁的椅子猛地朝女人砸過去。
一瞬間,沉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被撕裂了,在掙紮中醒來,渾身動彈不得,但她還是用最後的力氣笑,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會報複她,和她想象中的一樣殘忍。
她本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死去,可是她居然被送來了醫院,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他說想死?沒那麽容易。
果然,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畢竟他還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怎麽可能會輕易罷休呢,等到她說出了一切,也就要下去陪姐姐了。
可她還不想死,雖然很想念姐姐,但是還沒有看見這個男人遭到報應,她沒有辦法和姐姐交代,她也沒有臉麵去見她。
後來這些天裏,她一直被關在屋子裏,每天都接受著痛苦的懲罰和非人的折磨,每次她覺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又是在醫院裏醒來,他就是不會讓她輕易地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