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女人趕緊起身走到沉雪麵前,一把握住她的手,“阿雪,你快說出來,救救我和你堂弟,他還那麽小,你也不忍心看他出什麽意外對吧。”
她緊握的手觸碰到手背上的針孔,沉雪仿佛麻痹了一般,也感覺不到疼痛,隻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對於情緒激動的舅媽,並未置一詞。
一旁的男孩哭聲更大了些,女人回頭看一眼,刀子緊緊的抵在他的脖子上,已經有鮮血滲出,她急得眼淚止也止不住,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阿雪!舅媽求求你了,救救你堂弟吧!他隻是個孩子他有什麽錯,從前是舅媽不對,舅媽保證,以後絕對對你很好,你姐姐的葬禮舅媽重新操辦,讓你姐姐安安心心的走。”
她知道在沉雪自己,最重要的就是她姐姐,她刻意提到她,希望她能救她們。
沉雪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苦苦哀求的女人,一旁的男孩哭的淒慘,嘴裏不停的叫媽媽。
見她半天也沒有反應,女人哭的更凶了,就差給沉雪磕頭了。
莊暮倒是有些意外,看來不動點真格的是不行了。
他起身走到男孩身旁,舅媽看到這一幕趕緊走過來,想要護住自己的兒子,卻被另一個西裝男子給拉住。
“你要幹什麽?我求你別傷害我兒子!”
莊暮並沒有理會他,拿過西裝男子手裏的瑞士軍刀,將男孩拖到餐桌旁,他一手拂開桌上的快碗,摔在地上粉碎一片。
碎渣濺起,劃過沉雪的腳踝,有鮮血滲出,沉雪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仿佛感覺不到一般。
他握住男孩的手腕放在桌上,右手邊的瑞士軍刀在男孩小手指的正上方。
男孩害怕的不停的掙紮,可是他怎麽也掙脫不開,絕望的哭泣,大聲喊叫著。
“沉雪,你可要想清楚了,當真以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