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古樸的歐式大門敞開,蘇沁拖著行李箱艱難往外移動,她前腳剛出了大門,大門後腳就被管家“啪”的關上。
管家站在別墅內,熨燙的十分整齊的西裝一絲不苟的扣到最上麵,他微微彎腰,雙手交疊在身前,語氣平靜道:“蘇小姐,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蘇沁沒吭聲,她咬著牙,雙手拽著行李箱拖到大馬路邊上等車。
當初有多風風光光的進入霍家大門,如今就有多狼狽的離開霍家。
“喲!這不是那個誰嗎!”大馬路上突然飆來一輛紅色勞斯萊斯幻影,停靠在蘇沁。
蘇沁躲閃不及,吃了一臉灰。
車門打開,三個男人走下車,為首的男人圍著蘇沁看了一圈,譏笑道:“怎麽,被趕出霍家了?嘖嘖嘖,真可憐!”
蘇沁被趕出霍家不到半個小時就傳遍了京都上層圈子 ,幾個紈絝專程來看她笑話。
一一蘇沁癡迷霍朝南多年,明知道霍朝南有個從小玩到大的青梅還來糾纏,早就成了上層圈子的笑柄。
蘇沁隻當沒聽見這話,垂下眼眸,裹緊米白色風衣外套,挺直腰板,一心一意等待出租車。
當初,確實是她纏著霍朝南不錯,但是這些天她忽然想通了。
她和霍朝南原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過是因為三年前的一眼,就相戀了。
其實那不是相戀,不過是一瞬間的心動,心動瞬間後就淡了,經過三年的洗禮也就沒了,怪她認不清現實,執拗的認為兩人還有情感,糾纏三年。
秦科見她不說話,覺得不太對勁,要往常,早就尖牙利齒的開始反駁。
突然窩囊起來,叫人有點不習慣。
秦科雙手插在兜裏,瞅著她形單影隻,就一個行李箱:“好歹是霍家的未婚妻,就這麽狼狽的走了?霍家管家怎麽不送送你?”
說完這句話,秦科身後爆發一陣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