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扳著手腕,居高臨下的俯視蘇沁:“你記住了,沒有他霍朝南,你什麽都不是。”
其餘兩個人一聽,嬉皮笑臉的抓住秦科的手, 呼呼吹氣,“哎呀,秦哥的手都腫了,小的們給你吹吹!”
蘇沁眼眶微紅,慢慢低下頭,握緊拳頭。
他們說的對,沒有霍朝南她什麽都不是,就是條狗都能踩在她頭上肆意羞辱。
霍家大廳。
“夫人,蘇小姐已經離開了。”管家送完蘇沁,很快回來複命。
霍母翹著二郎腿,歪坐在真皮沙發上看雜誌,聞言,眼皮抬了下:“哦?就這麽簡簡單單就離開了?她沒有鬧?”
三個疑問,看得出霍母對蘇沁真的安安靜靜離開很不可思議。
“沒有。”
“哼,算她識相,要不然,鬧起來誰也不好看。”霍母眼中折射出一道冷光,保養精致的臉上浮現出笑意。“早就該走了,在我霍家賴了這麽久,不使點手段還真是趕不走。”
管家垂著白花花的頭,餘光小心翼翼的打量霍母的臉色:“少爺出差回來,沒看到蘇小姐肯定要問,到時候怎麽交代?”
“是她蘇沁自己走的,跟我可沒關係。”霍母端起花茶,淺淺啜了口,“你在霍家做了幾十年了,應付這點小事難不倒你吧?”
“是,夫人放心,我明白了。”
管家站直身體,推了下金絲框老花鏡:“蘇小姐堅持要做家務時,摔碎百萬花瓶,內疚不已,怎麽也勸不住,收拾行李自己離開了。”
霍母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
……
“不說話,啞巴了?”秦科斜乜著蘇沁,見她久久不說話,怎麽激都一言不發,覺得沒意思,帶著人離開。
走的時候甩了蘇沁一臉汽車尾氣。
蘇沁渾身顫抖的抬起頭,注視秦科三人離開,看著看著,眼睛裏積起淚花:“秦科……你們給我等著,今日羞辱,來日必定十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