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溫熱又鮮紅的血出現在私醫的麵前,血液中還帶著夙清的體溫,夙清疼得有些全身虛弱無力,他對私醫說道:“快,快將這碗血給顏瑾溪服下。”他一邊說一邊指著剛接滿的那碗血。
私醫皺著眉頭擔心的說道:“九皇子,我還是先幫您包紮傷口吧,不然你會失血過多而暈過去的,夙清固執又堅定的說:“不行,先給讓顏瑾溪喝下這碗血我才會讓你包紮。”
私醫一臉無奈的端起了那碗血給顏瑾溪小心翼翼的喂下,夙清在一旁憔悴又虛弱的看著顏瑾溪一點一點的將血喝下,心中放心了不少,嘴角也漾起了一絲欣慰的笑。
給顏瑾溪喂完血以後,夙清才安心坐下來,麵色蒼白的坐著閉目養神,似乎這樣可以減輕一些手腕上的疼痛。
私醫立刻來到夙清的身邊,心疼的對夙清說道:“九皇子,我來為你包紮一下傷口。”夙清聽完點了點頭,疲憊的伸出割傷的手腕。
手腕的傷口處皮肉綻開,鮮紅的血液還在不停的往下流淌著,血液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浸透了衣袖,不過幸好衣袖的顏色比較深,不然非要將仆人和侍衛們都嚇到了。
私醫迅速從藥箱裏拿出止血藥和止疼藥,私醫先為夙清的傷口處灑上止血藥,慢慢的血已經不再往下流了,正要為他上止疼藥的時候,隻見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為了他能睡的安穩一些,私醫還是給他灑上了止疼藥。
私醫心想:無論多麽觸目驚心的傷口我都看見過,但是唯獨沒見過手腕被自己割了那麽深的傷口沒有疼暈過去反而睡著了的情況,九皇子你是得有多疲憊才會連傷口的疼痛都免疫了,都感覺不到了,哎,真讓人心疼啊。
私醫一邊想一邊輕手輕腳的為九皇子包紮起傷口,剛剛將傷口包紮起來,一個仆人在門外不小心打碎了花瓶,這一聲刺耳的聲音驚醒了在睡夢中的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