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疾步來到顏瑾溪的床邊,他對所有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所有人躡手躡腳的退出房間,夙清從懷裏小心翼翼的掏出那顆珍藏的藥丸,擔心的看著顏瑾溪說道:“愛妃,這顆藥丸我珍藏很久了,它有很大的功效的,我這就喂你吃下,你快些好起來吧。”
夙清端起一杯水,先將藥丸放進顏瑾溪的嘴裏,然後用溫水給她衝下去,夙清又拿起毛巾,溫柔的為顏瑾溪擦拭著額頭,顏瑾溪的麵色似乎稍微好了一些,嘴唇也不再發紫發黑了,呼吸也平穩起來,但是依舊昏迷不醒。
夙清在顏瑾溪的身旁守了一夜,顏瑾溪依舊沒有清醒過來,夙清焦急的吩咐身旁的侍衛道:“立刻去請我的私醫來,快去。”侍衛立刻騎上快馬,向城外飛速狂奔而去。
夙清一夜未眠的守護著顏瑾溪,兩個眼睛已經熬成了紅色的了,但是顏瑾溪依舊沒有要醒的意思,一大早,管家將早餐送到了寢室,夙清一臉憔悴的說道:“管家,把早餐端下去吧,我吃不下。”
管家一臉擔憂的說道:“皇子,您如果不吃早餐,怎麽會有力氣照顧皇妃呢。”夙清擔心的看了看顏瑾溪,隨即說道:“我沒事,你退下吧。”
管家見夙清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些社麽了,隻好一臉愁容的又把早餐原封不動的端了回去,夙清對著昏迷的顏瑾溪說道:“愛妃,有你在,我才吃得下早餐,愛妃你快些醒來吧,夫君都快擔心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顏瑾溪仍舊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夙清焦急的向府外張望,心裏不斷期盼著私醫趕快到來。
侍衛快馬加鞭的趕到私醫的茅草房,向私醫說明來意後,私醫立刻騎上快馬向九皇子府趕去,私醫馬不停蹄的來到九皇子府,將馬仍在府外就往夙清寢室快步走去,私醫見了夙清剛要行禮,就被夙清攔了下來,夙清一臉焦急的說道:“神醫就別見外的行禮了,快來診治一下我的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