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的藥雖然能讓人看不出他已經中毒但是這種藥是非常傷害身體的,隻能不斷的服用才能讓人看上去精神煥發,身輕如燕,一旦藥效一過,身體會比之前更加虛弱,這一切隻有夙清知道,顏瑾溪毫無察覺。
第二天一早,顏瑾溪安然睡醒了,此時的夙清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服下藥丸守在顏瑾溪身旁,夙清覺得自己命不久矣,想多看幾眼顏瑾溪,將她深深刻在自己的腦海裏,永遠不忘記。
顏瑾溪睡醒後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腦袋疼了起來,夙清立刻上前抱住了顏瑾溪,焦急的問道:“愛妃,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顏瑾溪兩隻手抱著腦袋,疼得她不知所措,而一旁的夙清更是萬分焦慮。
過了一會兒,顏瑾溪的頭漸漸不那麽疼了,腦海裏很多小時候的記憶碎片不斷的出現,夙清看到顏瑾溪不再抱頭痛叫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也瞬間鬆了一口氣。
夙清關切的問顏瑾溪:“愛妃好些了嗎?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顏瑾溪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隻是呆呆的坐在那裏,她是在努力將腦海中的記憶碎片拚湊成一個完整的記憶片段。
就這樣寂靜的過了很久,夙清安安靜靜的坐在顏瑾溪旁邊一心一意的守護著顏瑾溪,而顏瑾溪雖然什麽話都沒有說,眼中的淚水卻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增多,開始隻是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然後淚水就慢慢的順著嫩滑的臉頰流了下來。
夙清一臉的疑惑不解,但是夙清顧不了那麽多,先拿出懷裏的手帕溫柔的為顏瑾溪擦拭著臉上的淚珠,夙清心疼的皺起了眉頭,但是不敢多問,怕問的多了讓顏瑾溪更加傷心難過,他默默地陪在顏瑾溪的身旁,不敢離開半步。
顏瑾溪的眼淚越來越多,夙清的手帕都已經全部被淚水浸透了,淚水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而且流下來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快,夙清無奈的用衣袖為顏瑾溪擦拭,剛擦了幾下,顏瑾溪就倒在夙清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