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溪帶著內疚的心情將顏卿設計陷害夙清母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夙清聽,夙清不但沒有責怪她,反而還在勸慰她,讓她不要傷心難過和內疚了,顏瑾溪感動的聲淚俱下,夙清有些不知所措了。
顏瑾溪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後,顏瑾溪非常誠懇的對夙清說道:“夫君,我恢複了記憶以後還知道了護國玉佩藏在何處,此事應該隻有父親和我知道,別人應該都不知道,咱們終於不用再派人去調查了,也不用擔心它會落在太子手裏。”
夙清聽完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咱們不用著急趕回去,先養好你的身體咱們再回去尋找也不遲。”夙清其實不光擔心的是顏瑾溪的身體,還擔心顏瑾溪的情緒,他希望顏瑾溪的身體和情緒都痊愈後再啟程回府。
顏瑾溪乖巧的點點頭,這一天,夙清貼心的陪伴在顏瑾溪左右,不敢離開,夙清為顏瑾溪端茶倒水,梳妝打扮,喂水喂飯,無微不至,顏瑾溪瞬間感覺自己像小公主一般幸福甜蜜,令顏瑾溪不知道的是,夙清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卻是強撐著身體才做完的,夙清身體的痛苦和虛弱隻有夙清自己知道。
第二天很快就來到了,顏瑾溪對夙清說道:“夫君,我的身體已經痊愈了,咱們出發回府吧好不好。”夙清仔細打量了一下顏瑾溪的身體和情緒狀況,感覺顏瑾溪確實沒有什麽問題了,於是點了點頭,牽著顏瑾溪的手坐上馬車,開始了回府的行程。
一路上夙清對顏瑾溪幾乎是唯命是從,顏瑾溪的心裏像抹了蜜一樣甜,一路上夙清拖著虛弱的身軀假裝沒事的與顏瑾溪說說笑笑,有時逗顏瑾溪開心,有時和顏瑾溪一起唱歌,歡樂無比,顏瑾溪也覺得一路上歡歌笑語,甜蜜至極,羨煞了旁人。
因為心情格外的舒暢,歡快,所以無論多遠的路程在他們看來都是很快就能到家的,一點也不覺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