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不要看看她再走麽?”司沐急忙叫住他。
他腦袋可沒有問題,讓自己的情敵待在這兒,但是看在顏瑾溪都這種情況了還念著他,就讓她多笑笑吧。
夙清再一次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這一次他確實動心了。
他怎麽會不想看顏瑾溪,那可是日日夜夜他都想的女子,
隻是他怕他看了一眼,就忍不下心走了,會留在她旁邊。
但是,他想,如果不在她受傷的時候留下來看看她,日後還會有這麽安靜的時候與她待著麽。
想到這兒,他的腳步停了下來,折回去。
“還不看病?”他看著旁邊的大夫,說道。
大夫連忙拿出小箱子,為顏瑾溪治療。
“怎麽停下了?”夙清見他不動了,有些不悅,要知道他停的兩三秒,顏瑾溪就有很大的危險。
“那個,皇妃的後背也受傷了。主子,你看…”他有些欲言又止。
顏瑾溪與那些病人能一樣麽?她的背,誰敢隨便看。
夙清眯了眯眼,他肯定做不到把顏瑾溪明晃晃的擺在眾人的麵前。但是,他看了看顏瑾溪蒼白的小臉,就一陣心疼。
他咬了咬牙,對自己的手下說:“你們,都出去,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又看了看司沐,冷淡的說:“你也出去。”
司沐看了看顏瑾溪的臉色,有些不舍的走。他也想照顧她,可是,畢竟她還是九皇子妃。
他點了點頭,隨著夙清的手下一起出去了。
“治吧。”他淡淡的說。
大夫得到了他的話,把顏瑾溪的後背亮了出來,隻見一道血痕穿過她整個後背,那傷口處的血肉明眼可見。
夙清不禁一驚,同樣震驚的還有大夫,他行醫數十年,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軍營,也不見得有哪個人的傷如此的重。
他連忙拿了工具開始清理,因為他看的出來夙清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