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已經到邊疆許久,每天,司沐帶兵去作戰,而顏瑾溪一直在尋找事情的真相。
顏瑾溪坐在茶館裏,敲著桌子,不時的向外看了看。
“噔噔噔”
顏瑾溪莞爾一笑,來了。“進。”
吳良聽裏麵的人說了話,推開門見到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
他走到了顏瑾溪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去,打量著麵前的顏瑾溪。
“不知姑娘給吳某寫信來此,有何事告知?”吳良率先開口。
顏瑾溪拿著麵前的茶杯,晃了晃笑道:“我乃喬將軍的女兒,不知您可認識這喬將軍?”
吳良有些不解的問:“哪個喬將軍?”
“喬晟。”她吐出了這兩個字。
吳良聽到這個名字,明顯有些激動,他一下站了起來,激動的問:“你真的是喬將軍的女兒?”
她點了點頭,“我又何必拿這事騙你。”顏瑾溪拿出了隨身佩戴的玉佩給他看。
“小姐,吳良眼拙啊。”他老淚縱橫道。那可是喬將軍的女兒他竟然都沒有看出來,還虧得和喬將軍征戰了那麽多年。
“無妨,也怪不得你。你乃是父親最早的屬下,想必那個時候我也還小。”顏瑾溪安慰道。
吳良整了整情緒,說道:“不知道小姐前來是將軍他出了什麽事麽?”
顏瑾溪搖了搖頭,沒想到她這個父親還挺得人心的。
“是我這找你有事。”她淡淡的說。
“小姐但說無妨。”
顏瑾溪嚴肅的問:“你乃父親舊部,知不知道當年容妃之事,可有活口?”
吳良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了,因為容妃一事當年的證人就是他護送離開的。
她看到他的反應,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請你告訴我,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想到夙清,顏瑾溪著急的說。
吳良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我也記不清了,隻記得當年容妃身邊的婢女在離這兒的一個小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