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溪向司沐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問道:“那我該怎麽辦?”
司沐想了想,她這個時候是最需要幫助的,他不能坑她。
他深思熟慮了一會兒,說道:“你去找找那個玉瑤然後問問方年的事情還有沒有知情人,如果有的話,證據肯定不止一份。”
顏瑾溪冷靜了一下,覺得自己是被傷心衝昏了頭。她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現在就去。”
“你,行麽?”對於她的瞬間態度改變,司沐有些懷疑的問。
“非常可以,沒有什麽能夠打敗我的。”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殺手,多大的困難她都能克服,不過就是古代的一個破問題罷了。
“嗯,那你去吧。”司沐是會永遠支持她的,既然她想去做,那就去吧。
顏瑾溪從馬廄裏牽了一匹馬,向玉瑤家出發。
“玉瑤,你在麽?”她在門口,向裏麵望去。
沒有人回答,她剛準備走了,感覺肩膀被人一拍,隨即女子的聲音響起:“我在這兒。”
顏瑾溪看到了背著小籃筐的玉瑤,笑說:“那進去吧。”
兩個人並肩走了進去,玉瑤把籃筐放到了地上。
看著顏瑾溪,疑惑的問道:“皇子妃你怎麽了麽?”
顏瑾溪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件事情,畢竟她是那麽的期盼容妃娘娘一事能夠水落石出。
她想,還是應該告訴她。畢竟,玉瑤有權利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
“玉瑤,我跟你說件事,你提前做好準備啊。”她有些不安的說。
聽她這麽一說,玉瑤有些心慌。她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而且還是對於她很重要的。
“嗯,你說。”她微笑著。
“那個證據被國舅的人劫走了,對不起,玉瑤。”她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
玉瑤一驚,隨即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不可思議的問:“你說什麽?你一定是逗我玩的對不對,那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會讓它丟啊。”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咆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