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溪遲疑了一下,她也沒有想到原來事情竟然是那麽的殘忍。
是為了容妃一案在讓這些無辜的人去償命,還是就此沉寂,看著夙清活在仇恨中,讓那些人逍遙法外?
她動了動嘴唇,然後淡淡的說:“我沒那麽想過。”
她想的不過是解開夙清的心結,讓他開心起來,讓該有懲罰的人都被懲罰。
“所以,皇子妃也不要去打擾他們了……”玉瑤歎了口氣。
她想,顏瑾溪費那麽大力氣找到她。對於這件事情也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
她想了想,開口安慰的說:“皇子妃你也不必太過責怪於自己,皇後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主兒,若這麽簡單就能把她們揭發,容妃娘娘又怎麽那麽容易被害死?”
顏瑾溪知道她就是安慰自己,心裏還是不停的責怪自己。
“可是,那份證據沒了,我又怎麽去扳倒那麽龐大的皇後?”她有些沮喪的說。
“其實,不一定要揭發當年的事情。隻要讓皇後一族倒閉,也就能安慰容妃娘娘的在天之靈了。”玉瑤安慰她說,但還是有些惋惜,就算把皇後的勢力扳倒了,但當年的事情容妃還是背著那個罵名,
顏瑾溪眨了眨眼睛,笑著對她說:“你說的對,我不會被打倒的。”
“嗯。”看到她開心起來,玉瑤想著也算是對得起容妃了。
“可是,我還是想要當年存活下來的人的名單。”顏瑾溪試探的問。
玉瑤有些猶豫,她不想在讓那些曾經一起共事的人在無辜喪命。
“你也不想看到你家小主子整日裏悶悶不樂吧,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無辜死去,而且我不一定會去找他們。”顏瑾溪急忙的說道。
“什麽?小主子?”玉瑤擔憂的問。
顏瑾溪想了想,可不是我坑你啊,實在是情勢所迫。
她立馬就掉出了眼淚,委屈的說道:“是啊,夙清他因為年幼便沒了母親,也沒有人照顧,身子骨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