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溪點了點頭,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她更懂得活在當下的真理。
“那我就走了。”她向老者告別,和侍衛走了。
老者看著她的背影,想到了某個男人,感歎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太傻了,別鋪好了路,讓她成了別人的妻子。
“喲,四皇子找我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走進了帳篷裏,看到司沐打趣道。
司沐見她來了,連忙起身迎接。“我找你可真是說鬧,這回可真是有事。”
兩個人走到了桌子邊,相對而坐。
“怎麽了?”顏瑾溪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走了這麽長的路,真是快累死她了。
“京城那邊來信了。”司沐說道。
顏瑾溪不認為軍隊還需要她幫什麽忙,但也是關心的問:“皇上催你打勝仗了?”
司沐搖了搖頭:“是我的手下來信了。”
“哦?然後怎麽了?”顏瑾溪不明白,又不能是她父親去世了,又不能是皇上駕崩了,和她有啥太大的關係。
司沐有些猶豫,慢慢的說:“是和九弟有關。”
顏瑾溪手中一頓,隨後恢複了正常的姿態。故作不在乎的問:“怎麽了?被刺殺了還是哪個侍妾懷孕了,還是咋地了。”
司沐不禁被她逗笑了,但還是恢複了嚴肅的神情。
“別說了,我知道你很擔心。”司沐是了解他們的。
他們現在用一句古話來說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
他們都不確定對彼此的感情,但是心裏都有感情,所以在這種時刻那種關心是掩蓋不了的。
顏瑾溪心裏的一個柔軟處像被人戳破,她還是忍著,撇了撇嘴說:“我沒有。”
“好了,說正事。我京城裏的手下來信,國舅好像是懷疑到了九弟頭上。”司沐嚴肅的說。
顏瑾溪一驚問道:“什麽事兒?”
“他入獄和賬本的事情。”司沐的神情嚴肅了起來,說道:“國舅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入獄讓他受了那麽多苦,他一定會記的死死的。而且就算沒有這件事情,賬本那件事也夠他記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