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顏瑾溪用力推開門,大步邁進書房,走到夙清的書桌前。
她心裏很不舒服,很不解。她完全想不到為什麽夙清不讓她來京城。難道回來給他出主意,給他分擔,不是很好的辦法嗎。
她彎下腰,雙手搭在桌上,“你為什麽不讓我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緊急嗎?國舅已經知道入獄和賬本的事情是你動的手了!” 她的眉眼中流露出的,是對他滿滿的擔憂。
顏瑾溪雖然知道他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但是……
按當前的形式,國舅一定就會早早地下手,絕對不會給夙清他們一點可翻身的餘地。
麵對顏謹溪的質問,夙清並沒有抬起頭,隻是冷冷地說道:“不是叫你別來了麽。”然後繼續慢悠悠地寫著他的字。
顏謹溪被夙清這種不在乎的態度激的有點生氣了,“哈?你覺得你自己能處理好當前的局麵?要知道國舅一定會早早下手!那樣你還認為自己能行嗎?”顏瑾溪的臉色黑了一些,撐在桌上的身體又低了一些,聲音又高了一個度。
“我自有對策。”他依舊是不緊不慢地回答著。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顏謹溪的怒火。
顏謹溪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梁的小醜。“等你想想好對策,那早已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既然如此,為何不願讓我插進來幫你一把?”顏瑾溪放下了一些些態度,帶著一絲請求的語氣試探著。
她無比希望夙清能同意她的請求,能讓她幫上夙清的忙。
“我的事情,暫時還不用你勞煩,你在這裏,我反而還會感到不適,感到你是拖累。”
雖然夙清的聲音淡淡的,好像風一吹就會飄散。但是,他那樣好聽且淡淡的聲音說出的這句話,就像一根尖銳的刺一樣直接狠狠地戳進了顏瑾溪的心裏。
她的心裏一顫,原來,自己對他來說就隻不過是個累贅而已,是個負擔而已麽?嘴邊不知不覺便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