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還想把量杯裏再加進去一些藥粉,那量杯裏就等不及似的翻騰起來。
煙霧蒸騰,反應劇烈。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滿滿一大量杯的藥水呈現在閏月麵前。
閏月迫不及待的把藥水倒進小噴壺,一滴不剩,正好一噴壺。
噴壺有點小,下次一定帶個大些的。
東張西望,還想再順走點自己那些植物用的上的東西。
閏月突然像被人推了一把,力氣有點大。
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
閏月嘿嘿笑了,把自己趕出來又怎麽樣?便宜占到了!
外麵的敲門聲適時響起,“閏月,你在家嗎?”
是秦關來了。
秦關去萬山海的藥廠報道,已經三四天了。
現在那邊的事一安排好,就趕回來看閏月。
小狼崽聽見秦關的聲音,又聞到門縫裏傳過來的熟悉味道,已經兩條小腿豎著站起來,用兩隻前爪使勁扒門,想要把秦關放進來。
嘴裏還發出和小黑狗一樣“嗚嗚”的聲音。
“這小黑,把狼崽都給帶壞了!”閏月用腳把狼崽踢開,打開大門。
“閏月,我剛才到大棚,他們說桃樹生了病,你要去買藥,我和你一起吧。”秦關用手推了推眼鏡,看見閏月臉上就不自覺的帶了笑意。
“藥家裏就有,不用去買,拿過去打上就可以。”閏月舉了舉手裏的噴壺,讓秦關看。
“就這一壺藥?八百棵桃樹能夠用?”
“夠用,還用不了,這藥濃度大。”閏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書呆子解釋,濃度大或許可以糊弄過去。
“那咱們去大棚那邊吧。”秦關拿出給小狼崽帶來的一個雞腿,扔到地上。
小狼崽“啊嗚”一聲,叼了就跑。
饞的小黑哈喇子流多長,眼巴巴看著秦關。
秦關沒法,隻好把給閏月帶的奶糖剝了皮給它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