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這樣了還不消停,在集上遇到一個得病的老頭,非要欠兒欠兒的多管閑事,人家醫生都不敢動,她裝大尾巴狼,給人家治病……”
“治死了?!”又有人問。
“那倒沒有,該著那老頭得的是不死人的病,讓她瞎貓碰上死耗子,給治活了!”
“籲!”眾人出了一口長氣“這閏月怎麽變得這麽大膽!
要是被那老頭訛上了,她哥嫂是不是也要受她的牽連!”
人群裏的桂萍聽了這話,風風火火的跑回去,給桂花和來寶送信兒去了。
就聽曉梅接著說道“那個不要臉的,仗著救了那個老頭,居然把自己的柿子十塊錢一斤賣給了那老頭你們說說,這不是訛人是什麽?”
“閏月真把她三叔的柿子十塊錢一斤賣了?”人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曉梅的話。
“可不是麽,集上那麽多人看著,這可不是我扒瞎,她這行為分明就是詐騙,是犯法的。
你們看著吧,早晚公安局的人得來咱青牛村抓閏月,這些年讓她嘚瑟的,小尾巴都翹上天了!”
“曉梅,你怎麽這麽說話?閏月好過的時候,哪回回來,不都給你帶大包小包的東西?
你身上這件衣服,還是閏月給你買回來的吧?
怎麽她現在落魄了,你也踩上一腳?
這不應該呀!”有人打抱不平道。
“我呸!她那是為了在鄉親們麵前顯擺她過得好,比咱們強,你以為她傻呀?總是給咱帶東西?”
“狼心狗肺!”一個細弱的聲音在曉梅身後響起。
曉梅猛地轉過頭去,正對上藍月那黑白分明晶亮的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讓曉梅很不爽。
她指著藍月鼻子罵道“小賤貨,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你忘了去年我還給你一個白饅頭,咋不餓死你個白眼狼!”
藍月倔強的抿著唇說了三個字“發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