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來寶兩口子當眾宣布要和閏月斷絕關係。
本以為閏月會像小時候似的,每次哥哥趕她走,她都會跪下來哭求哥嫂收留她。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兩口子就直接提出來,讓閏月把大房子交出來。
可是這次,閏月非但沒求他們,臉上甚至帶著一抹不屑和譏諷的笑意。
桂花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她現在不是那個大老板閏月了,除去身份,她還有什麽?
她憑什麽在自己麵前豪橫?
來寶卻總覺得閏月這笑裏有內容,好像自己有一天會因為這個決定而後悔。
因為什麽他卻怎麽也想不明白。
桂花看來寶站著發愣,便扯了他的胳膊“回家!”
大榕樹下的鄉親們也呆了,來寶前幾天還在這裏吹噓自己的妹妹多有本事。
幾天過去,閏月身無分文,他就和閏月斷絕關係了。
桂花就不用說了,從外麵娶來的,和閏月沒什麽感情。
可是來寶那可是閏月的親哥哥,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妹啊,說斷就斷了?
車上的三嬸子歎了口氣,見眾人看閏月的眼神複雜,她叫了一句失神中的閏月“孩子,別想了,咱也回家。”
閏月默默用力蹬著三輪車,帶著一股風從來寶桂花兩口子身邊掠了過去。
一擦肩,便是一輩子的陌生人。
回到三嬸家,三嬸子一邊做飯,一邊和閏月嘮家常,她是怕閏月心情不好,給她寬寬心。
誰知閏月卻說了一番讓三嬸子大半輩都沒聽過的話。
“三嬸,你說什麽是親人?
你風光的時候,他們舔狗一樣跟在你屁股後,用親情,用血緣綁架你,無底線的從你身上撈著好處。
等你落魄了,他們連認都不認你,甚至比外人對你還狠,因為知道你的痛處,他們偏偏往你的傷口上捅刀子,撒鹽,揚辣椒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