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扶著她娘走到來寶身邊,甩了一把鼻涕,突然看到了閏月。
“閏月你勸勸你哥,他這得了失心瘋了,非要打死秋兒,咱們家就這一棵獨苗,犯再大的錯,也不能讓老程家斷了香火……”
來寶要打死秋兒,還鬧到大街上,跟來那麽多人看熱鬧,這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閏月皺了皺眉,再不想管,那也是自己的親哥哥,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秋兒到底怎麽了?”閏月問出了心裏的疑惑,沒叫哥也沒叫嫂子。
她叫不出,實在是被他們傷的太狠了。
“閏月啊,你不知道,秋兒他,他……”秋兒這次犯的錯,就連桂花都覺得張不開嘴。
看熱鬧的人竊竊私語,臉上表情怪異,閏月也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麽。
“他是你哥,那你是那個小混蛋的姑姑是吧?”一個打扮洋氣,畫著濃妝的女人,扒開人群擠了進來。
看上去得有二十五六歲,大波浪的卷發,黑色長筒襪,剛剛遮住臀部的超短裙。
緊身的上衣露著肚臍,包的胸部像是要漲開。
“早就聽說秋兒有個有錢的姑姑,這回好,這事兒他爸媽不承認,我就和你說了!”
閏月上下打量了這個女人,一張臉跟畫皮似的,這麽涼的天穿成這個樣子,看了都覺得渾身發冷。
“秋兒到底犯了什麽錯?能讓你攆到青牛村來,這是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了嗎?”閏月不知道秋兒到底幹了什麽,但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樣的女人,自己去南方進貨的時候見過,站在哪個洗頭房的門口,見了路過的男人死拉活拽,是幹那個的。
難道秋兒……他可是才虛歲十歲的孩子哎!
“欺負人?到底是誰欺負誰?”女人的手指挑著自己的大波浪卷發,媚眼掃了一圈青牛村的男人們。
就有人紅了臉,使勁咽唾沫,還有人幹脆把頭扭到一邊,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