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連老婆都討不上,桂花急了,一把抓過她娘手上的錢,塞到那女人手裏。
女人拿了錢,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把外麵包著的手絹扔掉。
然後把錢展開,湊到嘴邊親了一下,又用手指彈了彈,慢悠悠說道“這可是好東西,能保住人的名聲,不過就是少了些,要是再添上一百,我也就不介意今天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吃了虧……”
“拿,桂花你快回家去拿!”來寶一聽再加上一百,這女人就能放過秋兒,也顧不得閏月什麽表情,急忙催促桂花回家拿錢。
桂花慌慌張張跑回去,不大一會兒,就又拿了十張大團結跑回來。
雖然心疼,卻痛快的往那女人手裏一塞“這回總行了吧?!”
那女人接了錢,瞟了閏月一眼,扭著屁股朝村外走過去。
她穿著高跟鞋,扭扭噠噠如風擺楊柳。
閏月眯眼看著她的背影,準知道這女人不是一個人來的。
否則這高跟鞋扭搭到鎮上,腳脖能給她累斷了。
可是來寶和桂花一家都認掏錢,閏月也不想多說。
什麽破財免災,有些人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
秋兒要是還和他們混在一起,有他吃大虧的時候。
閏月沒猜錯,那個女人走到村口,從路邊的樹林裏竄出一輛摩托車,車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看見女人的瞬間,問了一句“怎麽樣?搞到錢沒有?”
女人一抬腿,騎在摩托車後麵,嗔怪著捶了那男人一拳“都是你出的壞主意,秋兒他姑可是個懂法的,差點報警。
我差點被你扔到笆籬子裏去。”
“這麽說白忙了?
錢沒搞到?”
“你就知道錢錢錢,不管人家死活了是吧?”女人邊說邊從黑絲襪裏掏出一卷錢遞給黃毛“給你,一百!人家說了,再要的多就報警。”
黃毛拿了錢頓時高興了,一腳踹著摩托車,帶著女人一溜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