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娘撒潑耍賴,眾人沒有一個上前拉著的,都指指點點看熱鬧。
閏月也不管她,反正她說的話都是通過擴音器,用大喇叭播放出去的。
頂多李強娘的哭叫算是雜音幹擾,不影響她說話。
“青牛村的父老鄉親們,我感謝你們對我程閏月的支持,可是這個村長我不能當!”
“呃!”李強娘好像猛地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不當?閏月不當那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有機會了?
李強娘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扯了扯淩亂的衣服。
來寶兩口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詫異的看向閏月。
下一秒來寶就問了出來“閏月,你說啥呢?
你這村長是大夥選出來的,又不是走後門送禮送來的,鄉裏的幹部都可以作證,你憑啥不當?”
“閏月……”侯三兒急得隻拍大腿。
桂花差點就搶下閏月手上的話筒“閏月,你傻了吧唧,為啥不當?
如今也到咱程家挺直腰板過日子的時候了,你可別犯傻!
你侄子,秋兒可指些你往起帶他呢。”
鄉裏的那兩個領導,也很是意外,“程閏月同誌,你也不用有什麽顧慮,你這村長選的沒有水分,是眾望所歸,任何人也幹涉不了。
實在不行我們鄉裏派駐村幹部過來,協助你工作……”
閏月看著下麵亂成一團的群眾,伸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夥聽她說完。
“我租了三十畝地扣大棚,大家夥也都知道。
我那邊到了忙的時候,腳打後腦勺,哪裏有那份心思管村裏的事兒。”
“閏月,你那大棚裏不是雇人幫忙了嗎?
他們也沒少跟你賺錢,你要是忙不過來,就多雇些人,我們都去你那裏幫忙。”有人喊,就有人符合。
“諸位的心意,我程閏月領了,可是我這人,從小就是被人領導的命,當不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