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寶和桂花一邊往雞場走,一邊可惜,明明這村長的職位都落到自家頭上了,現在又拱手讓了出去。
怎麽著都不甘心。
“來寶,你說這閏月怎麽這次回來,突然就這麽有本事了?”桂花以前隻知道閏月會開店賣衣服,而且也掙到了不少錢。
可是她到底是怎麽落魄到回來種地的,怎麽就從一個人人羨慕的萬元戶,變成了修理地球的,他們還真沒問過。
“這我也不知道,她回來咱們就和她鬧掰了,也沒問過。
說起來也算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稱職。
以前總覺得她很厲害的樣子,家裏缺什麽伸手就朝她要,從來沒想過掙錢這麽累,這麽不容易。”
“……”桂花聽了來寶的話,沉默了。
想起那些跟在閏月身邊打工的人,都過上了國家正式工人般的日子。
桂花不淡定了“來寶,要不咱們和閏月和好吧?
你看以前是咱們不知道她的難處,現在咱這雞場一建起來,整日忙的團團轉,才明白她的不易。
這世上錢難賺,屎難吃,雖說幹的事不同,可是要想賺錢不都是殫精竭慮,琢磨的腦仁疼?
以前是咱們太窮了,人一窮眼界就窄,隻能看見眼目前那麽大個地方。
心量也小,除了錢什麽也容不下。
現在想想,是咱們有些過分了。”
“哎喲,難得我媳婦能有這覺悟。”來寶伸出手,摟了桂花的肩膀,“也不光怪你,我也是沒個當哥的樣兒。
可是閏月脾氣倔。你看她剛才那個樣子,連理都不願意理咱。”
“不要緊,以後咱對她好點兒,見了麵也別拿哥嫂的架子,先打個招呼又死不了人。
再說,咱們的雞為什麽這麽能下蛋,咱心裏還沒數麽?
就說今天這事兒,要是沒有先前的過節,閏月肯定向著你,把這個村長讓給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