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說著好東西,站起來走進屋,拿出個用紅布包裹的圓柱體樣的東西來。
就朝灶房走。
包裏的,就是閏月用藥水培育出來的人參。
紅布有點小,人參還露出幾根須子。
“閏月,你等等。
你拿的是不是人參?”劉文魁站起來,叫住閏月。
劉文魁早就聽說過,青牛山上有人參,野生的。
每年春天都會有一種鳥,圍著山前山後叫,據說那鳥若是找到人參種子吃下去,便會啞了,再也叫不出。
可是那鳥這麽多年,也沒啞過。
這也就說明人參不是那麽好得的。
現在閏月手上就有一棵。
劉文魁不能不激動。
老戰友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受傷傷了元氣,需要人參吊命。
大小藥店的人參吃了不少,可是效果也就那樣。
沒哪個是有真實效果的。
前幾年有人從村民手中買了一棵手指粗的小野參,戰友用了,據說效果奇好。
再找,便找不到了。
就是那個賣人參的人,也再沒露過麵。
隻知道那人參是從磨盤嶺這邊出去的。
磨盤嶺和青牛村山挨著山,出人參不奇怪。
可是如果閏月手上拿的是野參,這小孩子胳膊粗的人參,可遇不可求,怕是要賣出個天價。
劉文魁隻覺得自己好了許久的心髒,又開始跳的不規律了。
他捂著胸口,指著閏月手裏的東西說不出話。
閏月見劉文魁指著自己手裏的東西說不出話,趕緊拿著人參走了過來。
走到劉文魁旁邊,把人參放到石桌上打開“這是偶然得到的一棵山參,個子還不小,今天就用它給伯父伯母熬雞湯喝。”
劉文魁的手都有些哆嗦了,顫顫的撫摸著那棵全須全尾的山參,“閏月,你說這是,這是野生的?”
閏月遲疑了一下,雖然在自己的大棚裏生長了一天一夜,不過也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