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月回到青牛村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今天藍月上學,門鎖著,這人隻能站在門外等。
不用想,就看他那站的筆挺的身子,白襯衫塞到褲腰裏,就知道是誰。
更不要說他臉上那副標誌性的眼鏡。
“秦關,你來啦。”閏月趕著馬車走近,到了自家門口一扽韁繩,喝住馬跳下馬車。
“閏,閏月,回來了!他們說你趕車走的,我還有點擔心……”秦關說完,臉色微紅,滿是羞澀。
他還朝閏月腳上看了看,見閏月並沒有穿他給買的鞋子,還有些失望。
想要靠近馬車,和閏月說幾句話,可是拉車的馬猛地抬了抬腦袋,還打了個響鼻。
嚇得秦關又退後兩步。
“我把馬車送回去,很快就回來。”閏月開了門鎖,想讓秦關進去等。
可是秦關不進,站在門口看著閏月走遠,心裏仍舊提心吊膽。
那麽大的馬,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閏月都能駕馭,這丫頭和表麵上看起來的還真不一樣。
閏月很快去而複返,叫上秦關兩個人一起去了大棚。
路上遇到幾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嘴裏“噢,噢!”跟在他們身後起哄。
弄的秦關想和閏月說幾句悄悄話,拉拉手,也沒敢提起勇氣。
到了大棚,閏月把孬小娘送來的兩棵人參拿出來,當著秦關的麵栽到了大棚裏。
“閏月,這就是野生人參?
和你給我舅舅的一樣?”
閏月點頭“對,用不多久就能長到和送給劉伯父那棵一般大。”
“人參在你這裏也能長的那麽快?!”秦關簡直受了刺激。
他聽舅舅說過了,拿回去那棵人參,最少也有百年的參齡,怎麽閏月剛栽下去的這兩顆,才手指粗,她就說用不多久就能長到那般大?
秦關上下打量閏月,怎麽她總是給人很神秘的感覺,讓自己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