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秦關點卯似的,日日到閏月這裏來。
閏月要是忙,他就跟在身邊,能幫忙就幫,幫不上忙就陪閏月說說話。
有時候在閏月這裏呆一天,到晚才走,有時候呆半天就回去。
很快到了閏月和孬小約好治病的日子。
一大早秦關沒來,閏月趁著涼快上了路。
一路上鳥鳴花香,閏月心裏說不出的愜意。
趕到孬小家的時候,孬小正拄著一根木棍,扶著牆溜圈。
孬小娘眼尖,一眼看見閏月來了,高興的往出接“閨女哎,你咋來的這麽早?
我兒子吃了你給的柿子,已經能下地走路了,你看,你快看!”
老母親的驚喜愛意,被孬小娘演繹的淋漓盡致。
閏月心裏不由得發酸,這要是自己的娘活著該有多好!
閏月朝孬小看過去,見他氣色好了不少,見自己看他,他咧嘴笑了。
閏月點點頭,跟在孬小娘身後走進院子。
還沒到孬小身邊,閏月便伸出手,看上去想要跟孬小握手。
孬小知道閏月的意思,當著自己老娘的麵再拉手的話,有些不好解釋。
他趕緊把手往自己身上擦了擦,這才握住閏月伸過來的手“閏月妹子,謝謝你來看我。”
嘴上說著客套的話,孬小已經明顯感覺到那股溫暖的熱氣,在自己的身體裏遊走。
原本直不起來的腰,也瞬間站直了。
胳膊和後背上的麻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好像是使不盡的力量。
“閏月妹子,我沒事了,應該是好了。”閏月從死神手裏搶回孬小一條命,孬小不想讓她花費太多的體力。
因為上次閏月給他治過病之後,明顯的臉色蒼白,鼻尖都冒出汗珠。
閏月鬆開孬小的手,瞥見院子裏的榆樹根下放著兩個枯幹的木樁。
木樁很粗,上麵磨得很是光滑,一看就知道是被她們娘倆當做凳子經常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