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麟有些不明白:“周家護院密不透風,還用得著我帶的警察?還有,周家年會我們不去還好,
去了以後隻怕周家人鬧得更厲害。”
裴烈搖頭:“周家老爺死得詭異,沒有留下一言半語。周家財產可觀,人數眾多,嫡庶爭持不下,周夫人好強有餘,威勢不足,周睿此時最為艱難。”
“如果現在是華夏盛世,周家眾人一定想著另立門戶。但是現在世道不濟,周家人離開家族庇護,難以為生。所以,隻要周睿在年會站住腳,周家人心就不會散。”
“有什麽比楊裴兩家出麵支持,更能讓周家眾人放心的?”
蘇溪不由暗暗點頭,有道理。
楊老夫人聽了先點頭,再搖頭:“周家媳婦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是周睿最大的絆腳石。”
“周睿如果不能讓周夫人有清楚的認知,就無法成為真正的當家人,”裴烈說得平靜,“自然也不值得我們鼎力相助。”
楊瑞麟點頭。
一切都在周睿。
蘇溪有些累了,還有點餓,看看天色不早了,問:“楊老夫人,您把我們叫到一起,除了周家的事,還有其他事嗎?”
楊老夫人不樂意了:“怎麽?嫌棄我老婆子太無趣?”
蘇溪也有些不爽,實話實說:“楊老夫人,我是重病人好嗎?我也要休息吃藥換藥的。而且,你們盯著我這張臉,不覺得有礙觀瞻嗎?”
楊老夫人從袖子裏取出一個小木盒,直接擲向蘇溪。
“哎哎哎……”蘇溪拄著拐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盒子往左邊飛過去,就在她以為會摔壞的瞬間,盒子穩穩地落在黑手套裏。
額滴神啊,蘇溪傻眼,離木盒子最遠的就是裴烈,他也太快了吧?下一秒,木盒又穩穩地塞到了她的手裏。
“蘇溪,楊家秘方給你了,記得你說過的話。”楊老夫人意味深長地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