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被他們盯著遍體生寒,半晌才擠出一句幹巴巴的:“我也不知道。”
楊老夫人搖頭歎氣。
楊瑞麟捂臉:“等於沒說!”
蘇溪不爽了:“那你說該怎麽辦?楊三少爺!”
裴烈悠哉悠哉地點著手指:“不論華夏人,還是東洋人,都有好有壞。這幾日的觀察下來,江州城附近的東洋商人,半數以上隻是純粹的商人,他們和周家素來交好。”
楊瑞麟有點不明白:“周家老爺被東洋人害成那樣,密不發喪,草草安葬。和他家過往甚密的東洋商人絕對沒好人。”
裴烈覺得楊瑞麟的想法有些偏激:“周家的事情還在調查,不宜過早下定論。”
“你說怎麽辦吧?”楊瑞麟不爽。
裴烈慢條斯理地開口:“但凡戰爭,知己知彼 百戰不殆。東洋商人遍布華夏各省州郡鎮,可是我們對他們並不了解。”
楊瑞麟噝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們也派人去東洋?”
裴烈搖頭:“江州城的百姓不會知道權利高層的想法和打算,東洋百姓也是一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去東洋的人也必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普通百姓去毫無意義。”
忽然外麵來報:“裴少帥,蘇小大夫,楊老夫人,楊廳長,周家大少爺周睿求見,說有要事相商。”
四人麵麵相覷,他來幹什麽?
“不見。”楊老夫人想到上午的事情,就一肚子火。
“讓他滾,越遠越好。”楊瑞麟最討厭知恩不報的人。
裴烈看向蘇溪。
蘇溪聳了聳肩:“周睿平日溫潤有度,實則心高氣傲,白天被轟走,現在又來,肯定有什麽大事。”
“蘇溪,你有沒有腦子啊?”楊瑞麟氣得夠嗆,“我們是替你生氣,替你不值!”
裴烈眼神清明,卻沒有說話,隻是向蘇溪一伸手,讓她拿主意。
就在這時,外麵又傳來通報:“周大少爺說,他會一直站到你們同意見他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