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霜沒忍住,撲哧笑了。
蘇仁行拍了拍裴烈的肩膀:“對不住啊,溪兒醉了,你多擔帶。”
裴烈下意識地搓了搓指尖,真的有些疼。
尹如霜趕緊拿來了藥箱:“仁哥,替裴少帥包一下。”
蘇仁行趕緊替裴烈清理傷口,看著深深的牙印,尷尬不已:“對不住啊。”
很快,裴烈的指尖纏上了紗布,像戴了一頂小帽子,隱隱透著藥味,黑亮眼眸透著光凝望著對麵,問:
“蘇溪,蘇仁行和尹如霜對你來說,是什麽?”
蘇溪聽著像波浪一樣起伏的聲音,慢悠悠地回答:“是這裏……對我最好的人……像爸媽的感覺……我會用自己的力量……保護他們……直到……最後一口氣……”
蘇仁行和尹如霜像被雷霹了一樣,怔怔地注視蘇溪,這傻孩子說的什麽傻話,他倆能有什麽危險要讓她這樣保護?可是,眼睛裏的淚水止不住,又是怎麽回事?
蘇溪認他們了,真的認他們了。
喜出望外不足以形容他倆此時的感受,欣喜若狂更貼切。
“仁哥,溪兒醒來是不是會喚我一聲娘?”尹如霜哭成了淚人兒,可是爸媽這個稱呼怎麽怪怪的。
蘇仁行大笑起來:“喚不喚有什麽關係?她能這樣說,是真心把我們當爹娘啊。”
“是啊,仁哥,我好高興,真的……”尹如霜拿帕子拭去了眼淚,“今兒個是除夕啊,大家要高高興興的,不哭了,免得裴少帥笑話。”
“嗯,見笑了,”蘇仁行總算平複了激動的心情,坐下來,“來,先幹為敬。”
裴烈很久沒看到蘇芪夫婦這麽高興過了,平日嚴肅的臉龐也溫潤了許多,起身飲酒,也是一飲而盡。
沒想到蘇溪酒量這麽差,不對,根本是毫無酒量可言,醉了的她卸掉所有的防備,溫柔可愛得難以想象。有那麽一瞬間,裴烈真希望她一直這樣對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