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裴烈很平靜。
裴夫人眼角的魚尾紋在顫抖,因為平日保養得極好,看起來最多三十。
如果不是裴夫人聲名顯赫,認知度太高。那麽,與裴烈走在一起被當成“姐弟”,與裴七一起逛街被視為“姐妹”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今天大早,裴夫人在鏡子裏看到了三根白頭發,頓時覺得自己老了,沒了平日的淡定和冷靜。一想到自己不再年輕,不由地悲從中來。
環顧四周,別人家兒子都十八成家,自己引以為傲的獨子裴烈已經二十四了!
二十四沒關係,關鍵在於他二十四還是光棍一條!
不僅如此,整個江浙都在傳裴烈因為受傷太多不能人道!
身為母親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裴夫人沒有暈過去已經算是很堅強了。
如果裴烈能像楊瑞麟那樣,早早結婚成家,現在兒女一堆,她肯定不會早早長出白發!
所以,裴夫人在年夜飯以後,安頓好裴七,讓人開車直奔裴家外宅,哦,不對,是蘇溪的宅子。沒想到進去以後才知道,裴烈竟然帶著蘇家人上山進了竹海?
裴夫人二話不說,讓人開車直接上山,坐在裴烈慣用的臥房,守株待兔。
說來心有不甘,裴夫人擅長看人,眼光極準,可偏偏總是搞不懂自己的怪兒子在想什麽?平時話少就算了,還沒什麽表情,楞是讓她什麽都瞧不出來。
以至於常常出現此時的情形,裴夫人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裴烈就雲淡風輕地冷眼旁觀。
裴夫人瀕臨抓狂的邊緣:“兒子,你之前要留學,為娘的二話不說讓你去了;你說男兒要先立業再成家,為娘的也全力支持。可是現在,你家大業大,整個華夏誰不知道裴家少帥,總該成家了吧?”
“有照片的,有畫像的,邀請見麵的,你一概不要,你到底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