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回到房間,發現小白不在,邊喚邊找還是不見蹤影。
思來想去,翻出抽屜要的紙和筆,把自己記得的與侵華戰爭相關的曆史、和民國初年相關的大事件都記錄下來。
以防萬一,蘇溪記錄裏留了個心眼兒,用西藥英文名做了加密。
所以,這些在不認識英文的人看起來,完全是鬼畫符;認得英文的,非醫學專業的,也就是一堆沒有意義的詞匯。
真是萬無一失的好計策,蘇溪自鳴得意。
一頁又一頁,因為記得的內容很零亂,很多頁紙隻寫了幾行字,等以後想起來再添。
寫著寫著就感慨“書到用時方恨少”,早知道一定把史料背得滾瓜爛熟。
到再也想不出什麽來的時候,就把這厚厚一撂筆記擱進暗格裏。卻發現,除了日益增加的銀元,還有一副血紅色鐲子,不知道什麽材質,花紋很好看。
想來是周夫人送的。
蘇溪頓時心情大好,吃了三塊桂花糕,才躺到床榻上補眠。
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蘇溪洗漱完畢,還覺得奇怪,竟然沒人來叫她起床。
出了屋子,發現外麵靜悄悄的,習慣性抬起左手,看到空空的手腕,蘇溪苦笑。打定主意,如果楊老夫人問要什麽賞,她就把楊瑞麟的懷表要來。
沒有手表,懷表來湊也不錯。
蘇溪知道,以現在的自己想阻擋曆史的滾滾車輪,根本是天方夜譚。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醫治好周睿和楊老夫人。
周睿是通透的人,知道自己的重任,非常配合;隻要不再遭人黑手,痊愈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楊老夫人也是通透的人,但因為年事已高,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所謂,是她遇到過的最傷腦筋的病人。
本來,楊老夫人按時服藥消腫,等咽喉紅腫消到預期,器械應該也能打造完工,可是沒想到製匠病倒,器械什麽時候才能到手,真心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