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時辰,當鋪夥計就被管事帶到了雅園外麵。
管事以為夥計收了什麽賊贓惹禍上身,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打死也不離開當鋪半步。就
夥計以為自己收了賠錢貨,嚇得麵如土色:“管事,我……該怎麽辦?”
管事啐了一口:“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互看一眼,兩人在寒風中直哆嗦。
陳娘在前,蘇溪在中間,周夫人在最後,三個人出現在雅園大門邊。
管事和夥計都嚇得腿軟。
管事趕緊行禮,見夥計嚇得像呆鵝,上去就是一腳,夥計直接跪在了地上。
蘇溪見到夥計想起來,上次在當鋪,就是這位夥計陪在身邊,看出她喜歡翡翠雙魚掛件的估計也是他。剛要問,被周夫人的眼神攔下。
陳娘施展管家婆的深厚功力,幾句話就把事情給弄清楚了。
小夥計姓陳,名剛,剛滿十六,是管事的遠房親戚,平日精細活絡,看物什的竅門一點就通。
夥計讓管事的很放心,正好管事鬧肚子,就回家歇著讓夥計看店。
下午來了個瘸腿穿長衫的男人,幹淨整齊,說是外地親人過世全家趕去奔喪,興許就留在外地,不打算再贖回來,要把這塊手表死當,是難得的洋貨,表麵還鑲了鑽。
夥計一見確實是稀罕物,就以二十塊大洋的價錢收下了。
管事回來打烊的時候,一見夥計報帳就懵了,二十大洋不是小數啊,而且這表說不出的古怪。左思右想就送到周宅,請周大少爺過目。
蘇溪聽了,微微皺眉,這手表就是她的,那個男人要麽是撿到的,要麽是騙來的。死當、還說要去外地,無非就是避免後續的麻煩。
周夫人發愁了,在江州城還能盡力尋找,這去了外地可怎麽辦?
蘇溪問夥計:“他瘸的是哪條腿?走路姿勢是什麽樣的,能學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