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背人的時候汗出多了,著了涼,再加上最近有點累,沒什麽大事。”蘇溪不以為然,隻是這次確實有點累。
“胡鬧!”蘇仁行難得語氣很重,“我詢問過周夫人和陳娘,救周大小姐那日,陰寒入侵、未能完全調理身體,就為了周大少爺之事連日奔忙;之後又是楊老夫人……”
“身體之事哪能如此兒戲?”
“你的脈相已是陰極陽虛,陰寒侵入髒腑;現在沒事,隻是因為你年輕,也正是因為年輕,還有轉還的餘地。”
“否則,你連月事都不會來,沒有月事,如何生兒育女?”
“是,熱水浴可以驅寒,也可以降溫,但隻能解表,不能達裏,”蘇仁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身體發膚授之父母,怎能如此輕賤?”
蘇溪一臉驚愕,最近確實累得不行,可是沒辦法,在這個時空,她孤身一人,不趁著現在賺取名聲和大洋,以後如何生活?
“病人治不完,命卻是自己的,”蘇仁行見蘇溪沒什麽神情變化,急得快暴走了,“你的身體垮了,以後的生活如何為繼?怎能如此魯莽?”
“蘇大夫,我想買的東西很貴,我想去的地方很美很遠,我是孤兒,除了拚命以外,再無其他可拚。”蘇溪講得稀鬆平常,誰的生活都不容易。
“周夫人有要求,我一定要地滿足;楊瑞麟有事,我也一定會幫忙……”
“原本以為周家大少爺養病期間,我可以暫時衣食無憂;沒想到楊老夫人那裏有事,後來又是百日咳……為了保住周大少爺,我沒有選擇……”
“如果周大少爺有個三長兩短,周夫人是不會給全部診金的,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就會煙消雲散。”
“我不會做飯、不會女紅,出賣身體這種事情是斷不可能的……所以,除了醫術,我沒有其他謀生方式,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