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竟然恨上了盛君澤?!不!這不可能的!她那麽愛盛君澤,怎麽會恨他呢?對,肯定是葉言容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故意這麽說的,隻有這種解釋才說得通,可是為什麽,心裏麵那種不安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以至於讓她失了分寸。
“怕我胡思亂想?瞞著我是為了我好?可是你們知不知道,當我從葉言容嘴裏得知我的情況的時候,我有多麽的痛心,偏偏是葉言容,你們到地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還是說我隻是你們的累贅,你們根本就不想告訴我。”尖銳的話語讓生育一瞬間臉色慘白,阿言自覺自己說話太過尖銳,可是卻是扭過頭去,不去看盛瑜的臉色。現在這種情況下,
丟失的那段記憶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她怕那段記憶會成為阻礙她和盛君澤之間的一道永遠都跨不過去的鴻溝,她本能地恐懼著,隻想遠遠離開這裏的一切,可是,放眼望去,哪裏都沒有他的容身之所,她隻能來到墓園和母親和外公說說話,可是外公那裏,自從她知道以後,從未去外公的墓前看望過,因為,她害怕,她怕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外公,她怕外公是被她活活氣死的。想到這裏,止不住的打顫。現在這種情況下,並不適合繼續聊下來去了,既然他們都不願意告訴她,那麽……
“既然你們都不說,我希望你們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現在不要跟著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說完頭也不會的登上了那高高的階梯,每爬一層階梯就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盛瑜看著阿言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著,就這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那個背影是如此的孤寂,如此的悲涼,以至於讓他的眼淚就這麽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心裏該有多麽的難受才會將自己一層一層的包裹起來,既然她想靜一靜,那麽她就在這裏先等盛君澤吧,等盛君澤來一起想辦法。此刻的阿言說什麽也是不聽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也許她可以想明白。畢竟阿言是那麽的懂事,懂事得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