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怎麽了?”盛少謙在樓下聽到這歇斯底裏的大叫聲顧不得什麽立馬跑上樓。
他打開門之後,裏麵黑漆漆的一片,轉手打開一旁的開關,眼前的場景讓他覺得似乎有水氣有眼睛裏麵跑出來一樣,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臥室一片狼藉,一隻小小的人影蜷縮在臥室沙發一角,抱著自己的頭部在那小聲的嗚咽。就像一隻受傷的動物一樣,獨自舔舐傷口,消化悲傷。
盛少謙離葉言心僅僅隻需要幾步就可以到達葉言心的身邊。可是這幾步盛少謙走得艱難,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沉重的步伐,灰暗的背影,憂傷的眼神,這一切的一切無不昭示著盛少謙此時內心是有多麽撕心裂肺的疼痛。
盛少謙走得很慢很慢,仿佛走了一個世紀那麽久,背部的線條僵硬如鐵,短短幾分鍾的時間盛少謙好像突然滄桑的猶如被時光沉澱的老者。
無關外表,滄桑的是那一顆緩慢跳動的心髒……
盛少謙蹲到阿言麵前,緩慢而堅定的伸出手,才發現手心處全是月牙般的痕跡。
光線被遮擋,阿言沐浴在盛少謙的陰影下,眼睛裏的恐懼和深深的無助深深拉扯著盛少謙的心。
曾幾何時,眼睛裏滿是星辰快樂單純的阿言,現如今,眼睛裏隻餘下恐懼、無助?
阿言的美是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隻一眼,就會讓人淪陷,氣質偏偏卻清淡如菊,矛盾的組合讓人不覺怪異,反而讓阿言有著有別於他人的魅力。
盛少謙輕輕地握住阿言的手,白皙的手就像一隻上好的白玉,細膩光滑,可是手腕間卻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就像一隻完美的白玉上有了一道瑕疵,讓人可惜的同時有著濃濃的心疼……
“阿言……”盛少謙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如枯藤老樹上的昏鴉一樣嘶啞。
聞聲,阿言顫抖的身子更加顫抖了,身子往後退去,可是,身後就是牆,哪裏還有退路,阿言更加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