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謙哥哥,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阿言梨花帶雨,神色淒迷的看著盛少謙,曾幾何時,明媚的女子臉上染上了斑駁的陰影,千瘡百孔。
滾燙的淚珠透過盛少謙的手滴向地麵,漸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坑,昭示著難以言明的疼痛。
當疼痛在體內無法宣泄,眼淚就是最好的出口。
這個世間少謙哥哥溫暖了她,將她保護的很好,有時候她質問自己為什麽當初愛上的不是少謙哥哥,而是盛君澤?
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問題,愛情不由人。若是愛情可以選擇,她寧願愛的人是少謙哥哥,那個溫暖了她孤寂人生的少年……
可能是當初那一眼就將自己的一生困守於盛君澤的牢籠中,夢中永遠都是盛君澤,白衣少年沐浴在陽光下,四周人影晃動,可是眼裏心裏隻容得下一個盛君澤,再無其他……
她的人生在葉言容未出現之前是那麽的完美幸福,可是當她的人生中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葉言容的時候,似乎所有的不幸也都紛至遝來。
現在在她看來,曾經那些如童話故事裏的幸福就像在陽光下折射出的五彩顏色的泡沫,看似美好,卻是一碰就碎……
幸福就像手裏的流沙,你越用力的緊握,越是容易從指縫偷偷的溜走,當你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幸福早已隨著時光的流逝而染上了斑斑鏽跡……
淚水似乎永無止境。
流到了口中,是鹹的;可是,心,是苦的,是痛的……
難言的痛在她的體內流竄,空氣漸漸凝固。
寂靜無言的室內隻聽見盛少謙粗重的喘息聲。盡管這樣的情形,他已經經曆過了五次,然而第六次來臨的時候,他仍然感受到了悲悸。
“阿言,你放心,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孩子的……已經……已經有眉目了。”盛少謙狹長的眼睛微微下垂,掩飾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悲痛,是的,他再次欺騙了阿言,孩子……他廣撒人手去尋找孩子,可是這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三個月來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