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滿臉都是狼藉般的淚痕,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她用手臂胡亂的擦去臉上的淚,盛君澤伸手過來要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倔強的別過了臉,她不讓他靠近。
盛君澤心下一痛,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阿言,你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就算是你惱我也好恨我也罷,你都必須在我身邊,我絕不容許你離開我,決不允許!
盛君澤內心像是發誓一般,原本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是猩紅的,如一頭困獸。
他單手固定住阿言的臉,關節分明的手擦去阿言臉上狼藉的淚水,阿言用盡全力拚命的掙紮,小巧圓潤的手指一根根去掰盛君澤固定她臉上的那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可是剛掰完這根,前一根手指又重新牢牢地握住她的臉,無論如何,她就像一隻跳梁小醜,看著盛君澤對她百般折磨,逃不開她的手掌,無論她怎樣用盡全身的力氣,都是徒勞。
“阿言,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拚命掙紮,雙手雙腳並用,不斷地踢著、打著、就連嘴巴也用上了,狠狠地咬住盛君澤的肩膀,唇齒間他的氣息,既陌生又熟悉。一開始的時候,盛君澤的肩膀因疼痛突然繃緊,而後,身體就像是泄了所有的力氣,任她咬著……
她從來不記得他吻過她,可是他的氣息卻又是那麽的熟悉,熟悉的令她感到心悸,直到她感覺到唇齒間有了濃重的血腥味兒……
一開始的時候,盛君澤的肩膀因疼痛突然繃緊,而後,身體就像是泄了所有的力氣,任她咬著……
她緊緊地揪住了他的衣襟,發狠似的咬著他的肩膀,直到口中有了血腥氣也沒有鬆開牙齒,盛君澤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她才緩緩的鬆開了……
阿言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襟,被淚光衝洗的眼睛更加的明亮了起來,可是那裏麵的恨意卻是如此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