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幾個月來,這個女人之所以能夠安安穩穩的還在B市,那是因為他這幾個月以來並沒有任何的精力去想這些事情,每天都爛醉如泥,可這不代表他就沒有私下派人去搜集證據,這個女人他的確是小看了她,這些事情做得極其幹淨沒有留下一私把柄,可是盛家在B市黑白兩道都是有人脈的。可是現如今,這個女人竟然還敢自己找上門!
黑眸內的翻滾著難以言明的情緒。
可是她不能讓阿言見到葉言容,他怕葉言容會口不擇言將這個秘密捅破,從而導致不可挽回的結果……他不能冒這個風險,所以他一直都沒有提帶阿言出去散散心,他怕的就是這個。可是越是怕什麽越是來什麽,如今那個女人竟然敢登他盛家大門,看來時候動手了。
“阿言,你聽我說,你千萬不要激動,身體要緊!葉言容我自會收拾她的,我保證!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今天我之所以將這些事情全都告訴你,不是因為你提到的那個財產轉讓協議書,而是,我不想讓你在不可知的情況下去胡亂猜想!你也知道,空口無憑,沒有證據是定不了罪的。”盛君澤看著阿言清晰地說道。
盛伯在門外聽到了裏麵的動靜,又遠遠地退開了幾步,少爺的事情他還是少聽的好。
如今的少爺是越發讓人難以看懂了,就連他這個看著少爺長大的盛家老人也是看不清了,少爺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每每看到少爺冷著眼嘴邊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絲寒意,從心底慢慢的放大到四肢百骸。
“不見!讓她趕緊走!以後都不要再踏上盛家的地!”門內傳來盛君澤暴喝的聲音。
盛伯縮了縮脖子,而後聽到一聲尖叫聲,在這寂靜的午後顯得是一場淒厲,在樹枝上歇憩的幾隻小鳥驚得紛紛撲棱著翅膀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