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良兒的親生父親!”沈餘忠麵色青黑,勃然大怒。
郝曼琴倉皇失措,腿一軟就跪倒在了地上,她抱住沈餘忠的腿,慌張道:“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樣的?”沈餘忠發了狠一腳踹開她,大步向高戶山走去。
郝曼琴倒在地上,抬頭便見同樣怒不可遏的沈老夫人。
沈餘忠死死揪住高戶山的衣領:“你說你是誰的親爹?!”
高戶山緊緊咬牙,一句話都不吐露。
“好!我今日就打死你們這一對奸夫**婦!”
柴房中一片叫罵聲和哭喊聲,慘烈不已。
沈似玉聞訊趕來,見自己的娘親被爹爹打得哭喊連連,撲上前便護在了她身前。
“爹!你憑什麽打娘親!別打了!”
“憑什麽?”沈餘忠怒火中燒:“你自己問問她幹了什麽事情!”
“相公你誤會了!不是那樣的!”
“你親口所說,我親耳所聽,有什麽誤會?!”沈餘忠狠狠踹在她小腹上:“可笑我沈餘忠居然幫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兒子!”
沈老夫人冷眼瞧著麵前的場景,向身旁的丁管家使了個眼色,丁管家立刻會意,叫來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將高戶山拉了下去。
如此一來沈餘忠全部的拳腳就加在了郝曼琴身上。
沈似玉護娘親護不住,便哭著撲向老夫人:“奶奶!我娘一定是被陷害的,奶奶明察秋毫,讓爹爹放過我娘吧!”
“哼,陷害?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你說是今天陷害才造成的?!”
沈似玉嚎啕大哭,又抱住了郝曼琴幫她抵擋沈餘忠的暴打。
“玉兒你閃開!我就不信他今天能打死我!”
而負責將沈老夫人和沈餘忠引到這裏來的沈霽月站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漠然地收回了視線。
從娘親的孩子被害死的那一天起,她都不能允許自己有任何一絲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