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春略帶得意的目光掃過惜畫,重重推開了門,大步往裏走去。
惜畫躊躇著不敢上前,更不知該怎麽圓過去這個謊,卻聽到目春驚詫的聲音:“你怎麽在這?!”
“我不在我的房間,能去哪?”
惜畫劫後逃生般地拍了拍胸脯,終於展露笑顏——是雋疏的聲音!
沈雋疏臥在**,身上的紅斑淡了些,卻還是隱約可見印記。
“華姑姑還是站在離我遠些的地方吧,傳染給您我的罪過就大了。”沈雋疏輕聲道。
華姑姑麵色凝重,晦暗不明的神色在沈雋疏和目春身上轉了個來回。
目春不可置信又急惱地瞪向目夏。
目夏忙道:“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見惜畫每次都把送進來的飯菜都倒掉的!”
“我因為身體不舒服沒有什麽胃口,也吃不下太多,惜畫就幫我把剩下的飯菜倒掉,有什麽問題嗎?”沈雋疏口吻淡淡,又似乎夾雜著一絲不解,眼神無辜。
惜畫也定了定心,在一邊幫腔道:“對啊,雋疏每次吃一兩口就吃不下,我怕她強撐著吃下去難受,就幫她倒了。單憑這個就冤枉她裝病,目春姐姐疑心病未免太重了吧!”
目春臉色難看,卻礙於華姑姑在旁邊不好發作。
“你叫我來就是看這些的?”華姑姑冷冷掃向目春。
目春慌忙道:“華姑姑……我是怕萬一確有其事,她真的偷偷溜出棲鳳宮了會闖什麽禍,所以才……”
“目春,你在棲鳳宮待得時日也不短了,我念在你聰明能幹,為皇後娘娘效勞分憂,才對你暗地裏做的一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屢次興風作浪,我若再不加以管教,這棲鳳宮就沒給安寧了!”
華姑姑厲聲喝罷,目春心便涼了一截,果不其然,隻聽華姑姑繼續道:“目春降為二等宮女,罰一月月錢!”
目春心有不甘,卻隻能咽下去,待華姑姑走後猛地轉過臉,恨恨盯著沈雋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