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沈雋疏又氣又無奈,她們到底是為了自己,她實在狠不下心罵她們。
菱初忙護到映衫身前:“小姐別怪映衫,是我出的主意。”
“現在不是追究是誰的時候,先去看看沈稚有沒有事。”
沈雋疏趕到琉星閣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的沈稚虛弱地躺著,眉頭緊皺。
而晏祈神色凝重地抓著沈稚的胳膊,一口接一口吸著毒液,再將毒液吐到銅盆裏。
燕亭在旁邊緊張地勸:“世子,您這樣也會中毒的!讓屬下來吧。”
晏祈置若罔聞,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將生死都置之度外了啊。
這一刻,沈雋疏真切感受到了他們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感情。也更覺得,自己與晏祈這間的距離忽地拉了很遠。
盡管一起炸過兵甲庫,一起看過煙火,一起做了那麽多她從未經曆過的令人心動的事。她卻依然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
似乎她再靠近一步,他便後退了。
直到血液恢複到鮮紅色,晏祈才幫她幫傷口包紮好,又從一個精致的白玉瓷瓶中取出一顆藥喂她吃下。
晏祈凝視著沈稚的臉許久,回過頭來,才終於發現她似的。
“你怎麽來了?”
“聽說沈稚出事了,來看看她怎麽樣。”
“毒素清了,我也喂她吃了解毒丹,無礙了。”
“那就好……”
**的沈稚悠悠睜開了眼睛,她費力地抓住晏祈的手:“晏哥哥,我怕……”
“沒事了。”
晏祈寬慰她。
“我方才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門開了條縫……後來我又看到了一條蛇……蛇……我最怕蛇了。”
沈稚閉上眼睛不想去回憶那份可怖似的,她聲音顫抖,泫然欲泣。
晏祈眉心卻微擰了起來。
也許沈稚被毒蛇咬不是偶然?
“今天晚上有誰進過琉星閣,徹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