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尾音像帶了個小尾巴。
“因為我喝醉了,說得都是胡話啊。”
“所謂酒後吐真言。”
沈雋疏眼珠咕嚕一轉,一拍腦袋,猛地想起來什麽似的道:“對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晏祈狐疑地看她一眼,懷疑她究竟是真的有事,還是轉移話題。
“真的,很重要的事,關係到你的宏圖大業!”沈雋疏說得無比真誠。
“說來聽聽。”晏祈輕挑眉梢。
沈雋疏定了定心神,正經道:“晏清昭得知了我是桃夭掌櫃的。他問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否認了,也不知道他相信了沒有。”
晏祈卻無所謂地一笑。
“你不怕他對你起疑心嗎?如果他覺得你娶我做世子妃是別有用心,他一定會認為你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再往深一究查……”
“我太了解他了。他看起來小心謹慎,可同時也剛愎自用。他不會對我起疑心,因為他不會對他自己的判斷起疑心。再者,你覺得我會留下一個破綻讓他深究?就連他身邊最信任的幕僚都是我的人。”
晏祈笑得深不可測,那份胸有成竹的自信和晏清昭全然不同。
晏清昭是蟬身後的螳螂,而晏祈連黃雀都不是,他是拿著寒光閃閃的獵刀注視著一切的獵人。
“晏哥哥。”
溫軟的女聲插了進來,沈雋疏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哪裏都不熱了。
“阿稚。”
晏祈自然地直起了身子,看向走來的沈稚。
“我在房裏閑得無聊,隨便出來走走,就這麽巧的碰上你們了。”
是是是,你們最有緣分了。沈雋疏在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起身就打算離開,不打擾他們一對青梅竹馬敘舊。
剛擦過晏祈的身邊,卻被他抓住了肩膀。
“又想跑?”
沈雋疏回頭擠出個笑臉:“不打擾二位,沈映衫等著我喂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