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時,沈雋疏愣了幾秒。
這床怎麽感覺硬了些?而且床頂上怎麽沒有紗幔了?
她撐著自己起身,宿醉後的頭痛讓她一時沒有清醒過來,看見房間裏陌生的陳設還在納悶什麽時候家具都換了?
直到她下了床,發現軟塌上一件眼熟的男子外衣,才猛地反應過來她是在晏祈的房間!
“怎麽回事?!”
沈雋疏努力地回憶了一遍,昨晚的片段終於斷斷續續地在腦海中連成了一串。
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閑的沒事喝什麽酒啊!喝就喝了,為什麽要跑進晏祈的房間啊!
昨晚醉了酒醜態百出,晏祈指不定在心裏怎麽笑話她的!
沈雋疏悔青了腸子,暗暗發誓這輩子都滴酒不沾了。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貼在門上聽了聽,確定外邊沒有動靜才飛快地溜出房間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這個時間晏祈應該是去上朝了,一定不會遇到他。
然而剛跑出星棋院,她便聽到一聲清朗的“沈雋疏。”
沈雋疏眉毛擰在了一起,隻當沒聽見,逃也似的向星和院而去。
“我的聲音很小麽?”晏祈看著她逃竄的背影,挑眉道。
“回世子爺,您聲音可以說是很大了。”
“那她怎麽沒聽到?”
“世子妃不是沒聽到,是裝沒聽到。”
“裝?”晏祈不解,“為何?”
“您想啊,世子妃昨天晚上喝得爛醉跑進您的房間,還撒酒瘋罵了您,早上清醒了肯定是不好意思,不敢見您了唄?”
晏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想到她昨晚的醉態還罵自己是大混蛋,輕笑道:“爪子撓人,跑得也快。”
而沈雋疏一回星和院,菱初便著急忙慌地迎了上來:“小姐!您昨晚跑去哪了?可擔心死我了!”
沈雋疏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張著嘴答非所問:“我昨晚在房頂喝了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