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喝到最後,周子清熱情洋溢地要帶他們去看看竹林小築的房間,沈雋疏與晏祈剛踏入房門,門卻被人從外麵關上,隻聽“哢噠”一聲扣鎖的聲音。
沈雋疏驚了驚,晏祈卻不以為然道:“這老頭玩性大。”
門外,周子清得意的聲音響起:“你們小夫妻倆今天就在我這好好睡一晚,明早再見咯。”
“老不正經。”
晏祈低聲嘟囔。
沈雋疏環顧四周,房間是清新雅致,可床卻隻有一張……
“睡吧。”
沈雋疏站在原地不動了:“那你呢……”
“這。”晏祈指了指地麵。
月影傾斜,晚風吹動竹葉颯颯作響。
兩人一人睡在**,一人席地而睡,都沒有困意。
寂靜中,沈雋疏輕咳了一聲。
“著涼了?”
晏祈的聲音響起。
“沒有。”
沈雋疏翻了個身,良久,又道:“晏祈。待我將你名下所有產業的利潤提高一倍時,我便離開。”
這種被他牽動著所有喜怒哀樂的感覺令她不安而焦慮。
如果真的要整理一切,大概離開是唯一的辦法吧。
晏祈很久都沒有回答,就在沈雋疏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卻忽地開口:“兩倍。”
“好。成交。”
沈雋疏不知是何時睡著的,等她醒來時,地上的晏祈已經不見了。
周子清還想留他們用早餐,去找藥童們吩咐時,晏祈卻徑直帶她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不打聲招呼就離開?”沈雋疏問。
晏祈睨她一眼:“不然,你想在那吃一頓難以下咽的早餐?”
“也沒有那麽難吃啦……”沈雋疏小聲道。
“竹林小築的一日三餐,早餐難吃程度最甚。”他很懂的樣子。
沈雋疏奇怪:“那周神醫為何不換一個廚子?”
“自作自受。”
“為什麽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