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見狀,勾了勾手指,便有人抱上來一小壇酒。
“這一壇,一百兩銀子。”
“哼,不就是一百兩?”那人財大氣粗地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往空中一拋,便抱著壇子咕嚕嚕灌下。
剛喝了沒幾口,那人卻倒在了地上。
眾人大驚:“你這酒裏有毒?!”
“各位貴客莫怕,酒裏無毒,他隻是醉了。”紅衣女子勾了勾唇,眼底卻並無笑意,“小女子早就說過,弄情樓的酒,沒那麽容易喝得起。”
有人隻感歎什麽酒一沾就醉?
可有的人卻心知肚明,這是這個看起來柔弱嬌媚的小女子對那人無禮之言的教訓。
弄情樓,果然不簡單。
這個小插曲很快便在眾人的催促中過去了。
“掌事的,不是說有寶貝?”
“各位貴客別急啊,今晚的第一件寶貝,這不就送上來了?”
一名妙齡女子雙手捧著一隻錦盒,放置在紅衣女子身邊與她腰肢齊高的圓台上。
眾人的目光都被那錦盒吸引了去。
紅衣女子打開盒蓋,流光溢出,霎時照亮了整個弄情樓。
“這是什麽寶貝?”
“這顆珠子,叫做夜明珠。是出自南陲之地的寶貝,據說是南陲王為慶賀唯一一位公主的誕生,而派人前往南海深處尋覓而得,天下僅此一顆。”
聽到“南陲”兩字,沈雋疏眸光動了動。
她還有一個未解的謎題便與南陲有關。
她娘親留下的和華姑姑那一模一樣的珍珠耳環,以及來自南陲的宋貴妃。
或許她們都和南陲有關?
“一千兩!”
“一萬兩!”
“三萬兩!”
四處都叫起價來。
“一百萬兩。”
沈雋疏睜大了眼睛看著身邊將“一百萬兩”說得和“十萬兩”般輕鬆的男人。
晏祈好笑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這是什麽表情?”